chang's profile東庚街的小子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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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September 04

    一雙破鞋走天涯


    鞋子又破了,鞋底穿了兩個大洞,逢雨就浸水,使我的腳底濕透難受;有時不小心踩中石子,直擊腳肉痛得半死;有時採訪抬起二郎腿,兩個大洞惹人竊笑,使我臉上的神氣黯然失色。

    我換上舊鞋子,雖然破洞小了一點,但因鞋底已磨平,走路如穿高跟鞋,“吱吱咳咳”作響引人注目,但問題是,我是男的。同事取笑我有錢喝酒卻沒錢買鞋子,他們錯了,我不是沒有錢買鞋子,而是與鞋子日久生情,不捨得換上新鞋取代。

    那雙“大洞黑鞋”陪我行走江湖多年,實用耐穿,不管是做狗仔追蹤目標人物,還是日常生活的拍拖、吃飯、看戲、駕車或旅行,它都與我走過風風雨雨,一齊吃苦,亦一齊行樂。

    一般上,衣服可以有很多件,每天更換一件,但男人不像女人,可以整個鞋架都是鞋子,前菲律賓總統馬可斯的夫人伊美黛擁有3000雙鞋子,大馬名模謝麗萍也有300多雙,男人大多數只有兩雙可替換的鞋子,而我偏偏只有一雙上班鞋和一雙球鞋,沒有替換的選擇。

    雖然明知一雙鞋子不耐穿,很快就會變成破鞋,但或許鞋子就像女人,要愛就只愛一個,就算它與鞋子一樣,總有一天會年華老去,變成殘花敗柳,但你還是幸福地和她一起生活,白頭皆老。

    那天重看伊朗電影《天堂的孩子》,敘述一對貧窮小兄妹互相換穿一雙鞋子的感人故事,讓我想起了童年。我小時的家境普通,所以穿的鞋子也普通,但看見同學都穿時下最流行的Pallas球鞋,我很羨慕,整天吵嚷老爸購買,老爸始終不買,使我耿耿於懷。

    有一天,我放學回家被一隻流浪狗追逐,雖然當時地上有很多石子,但我生氣老爸不買新鞋,狠心脫下一只鞋子朝著流浪狗擲去,但一擊不中,反而掉進溝渠。我又脫下另一只鞋子準備丟狗;幸好鄰家的老伯適時出現,把流浪狗趕走。我走向溝渠,看見老爸買給我的鞋子變得污穢不堪,心裡很愧疚,回家用洗衣粉拼命洗涮都洗不脫,以後都穿一只白一只黑的鞋子上學。

    從此,我不去想pallas球鞋,而且對鞋子變得專一了。但問題是……破鞋還要穿,不但影響腳部發育及姿勢,臭氣亦會散播,而且破壞自己的形象。老兄,是時候換鞋子,大不了把破鞋收起來紀念吧?

    女人的掌印


    朋友的兒子超級頑皮,整天欺負鄰家的小孩,朋友生氣拿起報紙作狀揮打,兒子馬上哭得唏哩嘩啦,使朋友心軟丟下報紙,抱兒安撫。

    現代的小孩是幸運的“草梅族”,父母從小溺愛他們,不忍心動他們一根毛髮;老師鞭了他們兩下,留下一兩條要用放大鏡才看得清楚的鞭痕,父母隔天就到學校算帳,再找報章告發“老師虐打學生”,看到我要噴飯。

    我的那個孩提時代,被大人鞭打是小兒科。在家裡,我吃盡老媽的拳頭、雞毛掃及藤條,甚至是粗重的水喉管。最難忘的一次是我和三姐打架,模仿前世界拳王邁克泰森一記左鉤拳,把三姐的門牙打脫,氣得老媽把我雙手綁起來,一輪“暴打”狠狠教訓了我。

    在學校,我吃盡老師的藤條,以小學4年級的經歷最令我難忘。綽號“變態女魔頭”的級任女老師,實施考試每答錯一題,就要鞭打一次的變態體罰制度,我的成績不上不下,每次只是被鞭打二三十下,但也足以留下深長的鞭痕;那些成績差勁的同學最慘,被她打得幾乎暈倒。

    但我是深深感激的,如果沒有老媽愛的體罰,如果沒有老師愛得“變態”的藤條,我就沒有今天的自己。

    離鄉背井來到這個大都會工作後,我還是經常被兩種女人打,往往都在我的身上留下5個掌印或指印;一個是我的女友,另一個是那些被我的笑話或無聊作風惹火,而慣常用手掌拍打或用手指扭捏我的姐姐、女同事和女性朋友。

    女友的掌印、拳頭和扭捏是善意、窩心和沒有傷害的,因為我沒有做錯事,所以她下手很輕。姐姐的掌印是溫馨的親情掌,其他女人的掌印則是帶著尷尬和搞笑,但痛楚比較夠力的,因為她們沒有必要對我這個鳥人手下留情。

    男人的一生,幾乎是被女人從小打到老死。小時被老媽和女老師鞭打,長大後被女友、老婆、兒女和孫子打。但這一切的打法,並不是惡意的虐打,而是為了表達“打你是愛你”,才會忍痛下手,而且往往會有奇效。我的小舅曾是一個煙鎗手,抽了20多年煙,老婆苦勸不聽,但女兒五六歲時,連打帶罵求他戒煙,他竟然乖乖戒掉。

    幾天前,我在某餐館用餐,看見一對年齡加起來近150歲的老夫妻,用雙手互相“打來打去”,猶如兩小無猜的小情侶。我看了傻眼,卻很羨慕他們,並讓我萌生一個願望。

    當我變成白頭佬,妳亦變成白頭婆,我們老得那裡都去不了時,我們一齊坐在老人椅上,妳用蒼老的手拍打我,我咧嘴無牙地歡笑,抓著妳的手,說:“妳是我永遠的寶寶。”

    駕車瘋狗症

     
    我喜歡駕,有時一天駕車的時間還多過睡覺的時間。每逢出外旅行或工作出差,我都搶著要駕車,所以朋友超喜歡跟我去旅行,他們睡覺,我傻傻的開車,八九個時都無所謂,還會有一種莫名的興奮。

    儘管如此,我對駕駛的情感是矛盾且複雜的,特別是在交通亂七八糟的吉隆坡。在首都駕駛的第三天,我已經學會用粗話問候別人的父母,如今習慣性地幾乎每天都會詛咒人家。這裡的交通讓我的情緒如坐升降機般,忽高忽低,有時電梯故障急速下墜,氣得我想棄車走算了。

    駕久了,我和很多駕車族一樣,患上“駕駛瘋狗症”,出口成髒,不是咆哮人家不用腦駕車,就是炮轟人家找死。事實上,我有時駕車很蠢,有時也不顧一切如同找死,皆因家的情緒都被交通情況五花大綁,隨時引爆。

    我們的汽車太多,紐西蘭的幾百萬頭乳牛是生產牛奶,我們的幾百萬輛汽車是生產二氧化碳(當然,你可以說乳牛每天放屁排出的二氧化碳也不比汽車少)。有人說,我們的天氣熱如烘爐的熱狗,還要和數目如此龐大的車輛搶時間、搶搶路,搶停車位,鬥智鬥狠鬥賤,情緒失控是難免的事。

    我想,這與車輛多少和都市交通策劃是否完善沒有很大的關係,問題在於我們思想建設的範疇不足。曼谷和台北一樣塞車,甚至更塞更亂;但不可否認,他們的駕駛態度比我們好,可能基本上,他們的駕駛技術也比我們好。

    我們有不少駕駛技術慘不忍睹的人,稱為“馬路蠢人”,令人質疑他們如何考獲駕照;但我們擁有更多駕駛態度惡劣的人。在這些人中,少數人天天都是“馬路鳥人”;大部份人如我,有時是“馬路鳥人”,他們把惡行推卸給汽車過多、塞車過於嚴重、路面坑坑洞洞、過多路面建設和阻礙物、胡亂泊車阻街、警方執法過於鬆懈等。

    其實,這是我們的態度問題。交通部花費幾百萬大事鼓吹公路安全運動,我不見有多大的改善,因為我們的思想改造沒有從根本的問題著手,只是做些表面的宣傳功夫。

    汽車製造業一流的德國,對高速公路設定無限速的規則,要駕多快就多快,但車禍率沒有因此增加,他們的駕駛態度良好,可能也因他們的汽車安全素質優越。

    大馬人到了高速公路,就如脫僵之馬般,拼命超速飆車,高速公路的快速通道通常不能以最高限速每小時110公里行駛,倒不如易名“超速通道”比較適合。限速都搞到車禍率超標的地步,如果政府不限速,後果肯定不堪設想。

    我也好不到那裡,看著別人如風般疾馳,我喃喃自語“如果我不是駕駛小銀,我一定跟你fight過。”小銀是非常適合在最高限速下行駛的小型轎車,一旦超過時速110公里,就會發出怪聲提醒我“主人,我不行了,你饒了我吧”,令我無奈地放棄飆車的念頭。

    雖然厭惡大馬的交通情況,我還是超愛駕車,一天不駕車,就如一個星期沒有喝酒般的痛苦難受。為了減緩“駕駛瘋狗症”的症狀,我正嘗試貫徹“四大皆空”的駕駛觀念─對塞車、馬路鳥人.馬路蠢人和爛路在心裡上視如不見,聽如不聞,但在生理上必須小心提防。

    視而不見,充耳不聞,把他們當作是虛幻的東西,然後想象自己和小銀在沒有任何汽車的雲端上,傲視雲下的幾百萬輛汽車,呵呵…讓你們去爭個你死我活吧。

    2008.01.31
     

    切或不切

    家還記得“三只喝酒的貓”故事吧?花貓、黑貓和好奇貓喝酒論人生的故事,是時候揭曉下一回合的劇情,免得大家說我好學不學,反而模仿政客信口雌黃,出爾反爾的鳥樣。

    幾個後,嗜酒如命的黑貓,喝酒依然如故,彷彿一天不喝酒,就會要了它的貓命。上次提到黑貓因尿酸過高,萬萬不宜喝酒,原來只是一場美麗的誤會。這皆因“黃祿醫生”自作聰明,把牛皮癬當作尿酸治療,搞得黑貓一度懼死,但又無法戒除酒癮,只好把黑狗啤取代它最愛的白啤,結果黑狗啤飲用過量導致發高燒病倒,而被花貓和好奇貓當作笑柄。

    誤會解開後,黑貓繼續瘋狂暢飲,樂似貓仙。北京奧運會開幕當晚,黑貓在酒吧暢飲慶祝,當中國前“體操王子”李寧半空奔跑點燃聖火,感動全世界的一刻,黑貓帶著哭腔撥電給花貓說:“好呀!好呀!暢爽呀!好感動啊!”

    花貓也被點燃聖火的片段深深感動,但幾秒後收到黑貓的手機簡訊,才明白為何黑貓會喝到流貓淚。原來,它有一隻漂亮的母貓陪伴身邊,美酒、美景再加美貓,怎不叫黑貓感動落淚?

    花貓跟以前一樣,發誓戒酒就好像某大人物揚言奪權一樣,真真假假,聽了就算,不要過於認真。花貓最近愛上比利時啤酒,久不久就去酒吧喝,但不同是花貓的酒量比以前差了很多,每次喝完兩支大瓶庄,就會感到全身飄飄然;再超越數量的話,翌日會頭部劇痛,胃口盡失。

    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美食,卻沒有胃口咽下,向來出名貪吃的花貓欲哭無淚,所以它一直告訴自己務必遵守喝酒的條約──不能超越兩支大瓶庄。基本上,花貓是做到了,但或許大多數貓都改不了偷腥的惡習,所以花貓偶爾會因貪喝而毀約,變成一隻惹人討厭的醉貓。

    以前,花貓總是以為自己可以跟酒仙詩人李白一樣,借酒抒發自己的豪情,以表達對不合理人生的不滿,而邊飲邊呤《玉壺呤》詩句“三杯拂劍舞秋月,忽然高詠涕泗漣”;而醉酒後亦會狂態畢露,而呤唱《陪侍郎叔游洞庭醉後》的詩句“剷卻君山好,平鋪湘水流”。

    但花貓畢竟是才學疏淺,文采平庸之輩。這些年來,花貓酒後的說話,多半是自己酒醒後都無法記起,更遑論寫出一篇篇精采的文章了。如今,花貓唯恐自己提早患上失憶症,除了開始服用補胃保健品,還考慮進補腦袋呢。

    喝了逾20年酒的好奇貓,無疑是一隻乖巧聽話的老貓,貓醫說它的貓肝出現狀況而勸告它戒酒,它不吭一聲,從此滴酒不沾。因此,花貓和黑貓經常取笑好奇貓是怕死貓,每次群貓喝酒,唯獨好奇貓是酸梅橘一杯再一杯,令倆貓看了搖頭。

    換作是您,想做那一隻貓?黑貓至死也要抱著酒瓶躺進棺材;花貓嘗試自我克制,但過程講易行難;好奇貓忍痛切斷“酒根”,卻聲言至少還有一條雄貓都引以為榮的“貓根”。

    其實,切或不切,半切還是全切,關鍵在於你覺得這樣做的話,是否會毀滅你快樂和自在的人生,令你今生有遺憾。

    2008.08.15
     

    人生就像便便

    首先聲明,這篇稿的內容噁心,但內容是人人每天都避免不了的事,除非你便秘。為了照顧家的胃口,還有我當下的胃口,我用“便便”來替代這字眼。

    幾天前重看陳果導演的《人民公廁》,過後閱讀日本人吃便便怪癖的報導,再聯想到周星馳和日本漫畫的“便便文化”,使我憶起消失已久的童年樂便便時光,並發覺人生就像便便。

    網友不知從那裡找來一篇“便便妙論”,其便味與意味一樣深長,旨在告訴大家便便時,要多想人生就像便便的道理。這篇敘述便便的曠世創作寫道:“人生就像便便,一旦沖走了就不會再回來;人生就像便便,怎麼拉都是那個模樣,可是每次又不太一樣;人生就像便便,往往努力半天卻只迸出幾個屁……”

    《人民公廁》就是把便便與人生聯想一起的另類創作,其拍到最好的一個劇情,應屬一對同廁共屙,又深愛同一女人的情敵老頭的故事了。兩老每天屙便便都要為女人爭吵,顯得百般的無聊;結果,有天A老頭心臟病猝死公廁,剩下B老頭孤獨屙便便,再也沒有人跟他爭女人了。

    時候,我和童年伴喜歡在屋後的溝渠便便,邊屙邊談遊戲的內容,但每次屙完沖水,一隻狗就會吃掉便便。我以前不明白狗為何吃便便,現在才驚覺自己猶如那隻狗,因為我講戒酒講了百次,而常被朋友調侃“如果狗不吃便便,你就不喝酒了”。

    屙便便對我來說是人生的大爽事,把便便屙出來的感覺,就像大熱天咬一口蘭姆酒葡萄雪糕,忍不住高喊“x的,好清爽!”只要一天不便便,就算工作取得很大的成就,亦會覺得少做了一件事,以致心情不夠暢快。有時,我忙得沒有時間便便,拖累疲勞的身軀回家想倒下就睡,但因還沒有便便而睡意全失,只好勉強自己便便。

    人們都不喜歡把便便掛在嘴上,要屙就去吧,沒人想知道;但我有位朋友剛好相反,以前他上課上到一半會突然舉手,大聲通知全班和老師他要去便便,如今上班也跟全體同事報告要去便便,怕死人家不懂他每天都有便便的好習慣。

    我對便便的態度非常低調,亦很有原則及要面子。除了高級酒店,我不用外面的坐式馬桶;便便之前,必需丟兩片衛生紙在馬桶坑裡,以免“轟炸聲”驚天動地;如果廁門外面有人,我屙完都不肯出來,以免對方知道是我在屙臭便。

    最慘痛的便便經歷,莫過於便秘及腹瀉了。印象中有三次最慘痛,第一次在中國廣州,享用一頓豪爽的麻辣火鍋後,我連滾帶爬摸上一個廁門面積只有三分之一的公廁,為了避免被別人見到我痛不欲生的臉部表情,我只好掩面屙便便。

    第二次是在某日本餐廳吃拉麵,好吃到連湯都喝完,幾小時後肚子拉起警號,瀉到雙手麻軟,面無血色,但幸好是在家裡而沒有出糗。第三次最慘,出外工作吃了一碗拉麵後,連續進出公廁五六次,差點連血都屙出來,整個過程耗費三小時,令我邊屙邊罵“老板娘,妳是在蝦麵裡下毒嗎?”

    但麻辣火鍋、拉麵及蝦麵依然是我的最愛,因為我剛剛少寫了兩句──人生就像便便,有時候拉的很爽,有時候卻拉的很難過;人生就像便便,你永不知道會拉出什麼東西。

    2008.08.01
     

    K歌損友

    我好久沒有去唱K,沒有去“污染”K場的空氣了,但很奇怪,我這一次是沒有想去唱K的心情。

    其實,這段時間也不是很久,只是區區三四個,但對我來說,已經是打破個人的記錄。每次想起唱K,我都會提醒自己,原來這樣“久”沒有握著麥克風,在小的K歌房間裡,毫無忌憚地展現豆沙喉了。

    對於第一次唱K,我的印象已經變得模糊,不知是哪年哪月哪日,只清楚知道自己當年還很年輕,臉皮可以拉得很長,青春豆兩三天就困擾我一次,額頭髮線與眉宇的距離還很接近。基本上,當時的我還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,以為世界是黑白分明的正義青年。

    那個年代,我最好的消遣之一是唱K,週假經常是在K場度過,就算一個人唱,亦樂此不疲。我最瘋狂的記錄是差不多與電影《男歌女唱》裡的黃子華扯平,從中午12點K場開始營業做第一個顧客,唱到凌晨3點K場打烊做最後一個顧客,唱足15個小時,只差沒有被垃圾婆用麥克風喚醒。我曾自豪地以為,換作是唱歌一級棒的陳奕迅,也可能熬不住這種變態的“馬拉松K歌”法。

    但我竟然無聊至頂得住,唱累了就吃飯抽煙喝酒,不然就是睡一下或拉號,然後交由同樣愛唱K的損友艾文替補上陣,我們幾乎把K場的所有歌曲唱盡,連兒歌也不放過。

    艾文是一個K歌“粉腸”,絕對不能讓他握起麥克風,不然他會唱到沒完沒了。他最愛演繹王菲的歌曲,並把王菲的唱腔模仿得維妙維肖;但如果聽清楚,往往會被誤會是“阿瓜”在唱歌。

    艾文的同鄉阿鬼唱腔平庸,KEY高一點就荒腔走調,但他的唱功比阿順好得多,阿順號稱“走音阿杜”,擁有一把猶如唱碟“住”的超爛唱腔,我們每次把他當作笑柄對待,但不知是否他小器,有一天不知何故脫隊,剩下我們3個“麻甩佬”繼續引吭高歌。

    我也好不到哪裡,有人說我的歌聲是張信哲、林志炫、張雨生、蘇打綠的青峰、黃小琥、葉德嫻和王雪娥的混合版,相等於是不倫不類的怪聲,所以我與艾文一樣猶如“阿瓜”在唱歌。

    由於我的聲音古怪,所以我早從中學變聲期,就拒絕在沒有麥克風的情況下公開唱歌,就像電影《洗澡》裡的那個肥仔,縱然有一把金嗓子,但沒有水灑下來,他怯場不唱。但我比較悲哀,因為我只有鴨嗓子,所以只敢在K房和沖涼房自娛。

    K歌的日子持續了好多年,直到近年來大家各有忙碌,才很少一起唱K。近年來,我偶爾與女友或同事唱K,但就是唱不出那一種滋味。追根究底,我想是自己不但樣子老了,心態也老了,充分領悟時間如金錢,再也不起了。

    但我始終相信,以我的鳥人性格,如果年少輕狂的日子,少了那種無聊中帶著瘋狂,任意揮霍時光的K歌滋味,我今天會後悔玩得不夠。

    “我唱得不夠動人,你別皺眉……我只想嬉戲唱遊到下世紀……”;K歌損友,幾時約定K房唱翻天?

    2008.07.19

     

    拔牙記

     

    又是榴槤季節了,我這個榴槤迷到處去找吃,管它勞勿、武來岸或文冬,管它是貓山王、D2、D24或甘榜榴槤,只要是榴槤,就有殺過,沒放過。

    沒想到,榴槤季節初期就闖了一個禍,被迫作出10多年以來最勇敢的決定──拔牙。

    寫這篇專欄稿的時候,我剛拔牙回來,滿口血的嘴裡含著棉紗,半邊臉麻痺,講話十句講不清八句,凌晨3點鐘左手拿零食,右手握啤酒,蹺起二郎腿,爽爽觀看歐洲杯四強大戰的美夢肯定落空了。

    兩天前,我狂吃榴槤,幾時後馬上發高燒和腹瀉,連血都瀉出來。

    翌日掛病號,醫生說我全身熱到發燙,我以為吃幾粒退燒藥就沒事;結果,已疼痛幾個的牙齒,因榴槤的毒熱而變得極度的劇痛,吃止痛藥也止不了,使我徹夜受盡煎熬,很想撞牆昏睡算了。

    如果再忍下去,人生未免太痛苦了。終於,我拿起勇氣走進了牙醫診療所,看見熟悉的牙醫手術椅、手術燈和器具。我躺下手術椅,望著澄黃的手術燈,額頭冒下一滴滴冷汗,腦海浮現10多20年前,我這個“爛牙學生”在牙醫診療所發生的點點滴滴。

    那是一幕幕難以抹去的童年陰影,一直令我不敢再回去牙醫診療所的心魔。隨著洗牙機鑽動牙齒發出的怪聲和酸痛,還有麻醉針刺入牙肉的剎那,我完全變成一個小孩──就像當年那個無助的我,眼角滲透了淚水,緊握拳頭,雙腳顫抖,很想抓著牙醫的手,阻止牙醫進一步行動,然後口裡苦苦哀求:“醫生大人啊,饒了我吧!”

    我的嘴巴和舌頭不聽使喚,使牙醫一直要按住我的嘴,叫我的嘴巴和舌頭不要亂動,但我還是控制不住。此刻,一個身高6米、重60多公斤的大男人,竟然要一個中年女牙醫和一個看上來年齡比我小10歲的助理;如哄小孩般要我做乖寶寶,真是丟臉。

    當牙醫舉起鉗子朝向我大牙板上的那顆爛牙時,我驚心動魄,只好緊閉雙眼,很想馬上暈倒。幾秒後,我張開雙眼,驚見陪伴我20多年的一顆恆牙,沾滿鮮血,永與我分離了。

    雖然拔牙和洗牙的全程不到15分鐘,但我的細胞已經死了一半,站起來腳都發軟,對著眼前的兩位女性,我只好尷尬地傻笑。她們可能在想:“這是甚麼男人來的,嚇成這個樣子?”

    臨走前,牙醫說我牙肉緊繃,最好半年來洗一次牙,我點頭說OK。如今,想起就猛咽口水,最好不要再來。看來,我的童年陰影始終是揮之不去。

    2008.06.28
     

    手機

     
    機緣巧合下,我不用花費半分錢,就免費獲得一架手機。它是一架價值僅四五百令吉的便宜手機,體積超級扁平,使我有時無法感覺到它匿藏在我的褲袋裡。朋友揶揄是一架“性無能手機”,那種若有若無的感覺,就像看見“長平公主”,縱使擁有漂亮的臉蛋,卻掌握不住最實在的東西。

    這只是我的第5架手機,在朋友之中,我擁有手機的數目太遜色,也太丟臉了。每次與不相熟的朋友、舊同學或舊同事見面,家喜孜孜把最新款的手機擺在檯面,我的N年手機彷彿是外太空的產物,令他們先是目瞪口呆,然後連聲爆笑。

    我是絕對不捨得花錢手機的人,別說追隨手機潮流,我連好一點的手機都不捨得買。

    我的第一架手機叫“長仔”,長得令我感到自卑,而且硬得可以擲死狗。第2架手機對我來說又太短,雖然一手掌握很方便,但跌多幾下就癱瘓,壽終前的半年,我必需十指并用,用盡牛力寫簡訊。第3架手機具有拍攝功能,但照片朦到老媽都認不出是我;第4架手機的線奇差無比,經常“哈囉哈囉”大半天,結果電話兩端都罵髒話。

    朋友笑我人未到中年,思想卻像一個原始老人。我卻認為,科技產品不但是奢侈品,亦是破壞自然規律的產物。我喜歡自然、隨性和自由的生活,每天工作逾10個時對著電腦已很疲累很無聊;所以下班及非工作天,我做回原始人,一般上不用電腦只用人腦,娛樂和消遣講究原始及人性化。

    對於朋友的恥笑,我倒可笑回他們,至少我善用電腦,不像他們號稱電腦通才,卻連簡單如通過互聯網搜尋資料的小兒科也一籌莫展,白白浪費互聯網給予的無限方便。

    我不依賴電腦,但我非常依賴手機,雖然我的手機很爛,而且使用範圍局限於通訊及簡訊,對那些圖案、鈴聲及照片沒啥興趣;但就是這兩項功能,使它變成除了我老媽、女友、仔小銀後,第4個不能缺少的“女人”。

    昨晚臨睡前,手機線路不知何故完全斷絕,我馬上坐立不安,心情煩躁,徹夜睡不好。不管是在家吃飯、看電視、睡覺甚至拉大號,我都要有手機作伴。有時出門忘記攜帶手機,我想都不想,飛溜回家裡拿;有時亂丟手機,遍尋不果,傷心差點連眼淚都流下來。老實說,我會拿這個免費手機,亦因貪圖可以和女友每38小時免費通話,呵呵。

    我只有在旅行時,才能夠與手機脫離關係,那時的我是完全自由自在的人,管他甚麼國家社會工作的大事小事,我躺在沙灘看藍天,睡在草原數星星,早已忘記世上有手機這樣的意兒。

    可是,每次旅行回來,我第一件去找的東西就是手機,然後迫不及待查詢簡訊及通訊紀錄,雖然只是幾天不見,卻如3個月不見般牽腸掛肚。

    如果有一天,大吉利是被打劫,我或許會哀求劫匪:“老兄,錢給完你,但請你把身份證和手機還給我。”

    2008.07.26
     

    愛她,就要玩得起

    年紀越來越,接獲“紅色炸彈”的密度越高。那些幾十年沒有見過,幾乎忘記他們樣貌,就算見到也未必認得,使我很想用廣東話問“你係阿邊個……邊個”的舊同學,突然會打電話給我,說他或她幾時結婚。

    劈頭第一句話,一定是“喂,還記得我嗎?我是學X年級坐你隔壁的……”,把我問得口啞啞,有時還要翻箱倒篋,找出已泛黃的照片逐一查看,才知道“哦,原來是你”。

    有時,我推不掉,只好賞臉赴約。婚禮上,同學大半已婚,有些還生了半打兒女,他們總是好奇圍著我,說“你幾時結婚啊?”我敷衍說“很,到時紅炸彈一定炸到你”。

    我無法忍受那些講究禮節,規矩行事,一成不變的婚禮,更難頂拒酒的新郎,但我最不能接受是不起的新郎。

    我喜歡參加兄弟團,與姐妹團設計的“玩新郎”大鬥法。這一刻,兄弟有難,我一定拔刀相助,赴湯蹈火,因為兄弟婚後就沒得好玩,只能祝他好運了,呵呵。

    不過,不是每個新郎都玩得起,有些新郎自尊心過重,有些新郎是小器鬼,不容許自己在眾人面前出糗。

    我見過一個超級小器的新郎,姐妹團只是指示他吹一粒氣球,他吹到氣球還小過蘋果,就擺出一張臭臉,搞得場面尷尬,沒有人敢惹他,就讓他撞門“搶走”了新娘。

    我覺得,他真是“拖衰”男人,結婚一生人才一次,平時你可以捍衛大男人主義;但到了此刻,你就不能讓她知道,你可以為了她,而在眾人面前放下尊嚴嗎?除了常見的狂吃wasabi、狂喝古怪飲料、向新娘深情表白或回憶第一次,高吭情歌及掌上壓挑戰賽,我見過更搞怪的兄弟團,包括與新郎一起戴上女人Bra大跳草裙舞,甚至是兄弟團與新郎大搞親蜜與曖昧動作。

    可是,“玩新郎”有時會受到一些人的百般阻撓,不是兩個新人的父母,就是大妗姐。新人的父母是受不了年輕人的作風,也無法忍受孩子“受辱”,大姈姐則以“良辰吉時到了,不要再玩”為理由。這就如我弟弟結婚,姐妹團未出招,就被大姈姐破門解圍,可見我弟媳是多麼輕易被弟弟“奪走”。

    到我結婚的那天,我歡迎姐妹團整盅作怪,不用手下留情,但兄弟團可別溜開,不然沒有兄弟做了。

    2008.06.14
     

    腳車狂想曲

    今年64日後,我的一項嗜好突然產生360度的轉變──平時最愛駕現在不但提不起勁,言行舉止也有點遲鈍。同事在上班時間問我去哪,我呆頭鵝般說“採訪”。這簡直是一句廢話,我想那同事一定在暗罵:“神經病,記者不是出外採訪,還會是甚麼?”

    歸根究底,不關夜夜追看歐洲杯致使精神差,我是和很多馬人一樣,被高價時代逼得太緊,想逃卻逃不了,而搞得有點失常。

    平時,我最愛駕駛銀到處奔馳,天南地北,樂趣無窮。如今,我和很多人一樣,駕車的時速慢了二三十公里,就如一首歌所唱“我開車很,因為工作很忙”,現在是“我開車很慢,因為油價很高”,大家都在鬥慢,馬上少了很多兔子,多了很多烏龜,卻沒有聽說車禍率因此減少。

    汽油價飆升那天,我在緬甸公幹,無法想象大馬的情況有幾夠力。前幾天返鄉,被迫添滿汽油,當添油工人遞交收據時,我猶如受到恐怖電影的驚嚇,雙眼瞪得好大,額頭直冒冷汗,咬牙切齒地罵道:“90令吉?好貴?,多了整30令吉啊!”,然後掏出2張50令吉鈔票,跟添油工人你拉我扯的遊戲,好不捨得給多一張50大元啊!

    添油工人笑呵呵地說:“你不是第一個跟我抱怨油價貴,然後拉扯鈔票的顧客了。”當晚,小銀在南北大道跑得很慢,花了3個半小時才回到怡保,但有很多車的速度,竟然比小銀還慢一倍。我想大家都在一邊駕車一邊苦惱,以後日子怎麼過。

    如今,我最不想做的事是添油,最不想去的地方是添油站,所以總是駕到油缸見底,再駕就要拖車時,才強迫自己去添油。

    面對殘酷的現實,有些人無奈地接受政府整天“洗腦”的一句話──改變生活態度。我覺得很好笑,甚麼叫改變生活態度?我們這些升斗小民還有甚麼條件可以改變?油價暴牽一髮而動全身,衣食住行樣樣受到牽累,加上公共交通系統一團糟,叫我們可以怎樣變?

    這讓我想起全國大選前看過的一個宣傳短片,諷刺高官叫小民在油價暴漲和通貨膨脹時改變生活態度,小民如孫悟空般七十二變,最後變得一無所有。

    不如這樣吧,大家一起用腳車代步,省油又環保。只要有高官挺身而出騎腳車上班,保證很多小民會跟著響應,使吉隆坡變成一個腳車都市。

    很難嗎?交由政府開設腳車班教導小民騎腳車吧,不少歐洲人都騎腳車上班,他們不知幾享受那種過程。三四十年前,你我的父母騎腳車上學和工作,雖然路程幾十公里,但他們騎得不知幾爽。

    想深入一點,我抬頭看見強烈的陽光,再摸摸自己的“輪胎”,猛吞口水舉手投降了。神經病,那是三四十年前的陽光啊!你要中暑嗎?你要被紫外線射死嗎?你要雙腳抽筋嗎?你要未到公司就汗流浹背,氣喘如牛嗎?

    算了,奉勸大家還是駕慢一點,不然就乘搭“爛得還可以”的公共交通,直到燃油耗盡的那一天,才強迫自己騎腳車。

    2008.06.21
     
     

    老了

     
    2008年歐洲杯要來了,但我沒有力追看了,因為我真的是老了。我嘗試否決,但事實始終是事實,我最終舉手投降,作出有史以來最不可思議的決定,差點眼淚都要掉下來。

    是的,我不會再像以前,追看每一場歐洲杯的球賽,而是選擇性追看,因為我再也沒有能力每個半夜爬起來追球了。對一個標準球迷來說,這是一個極度痛苦的抉擇。

    我連今年的歐冠杯決賽和半決賽都沒看,早上接到比我年輕10年的同事手機簡訊,說曼聯奪冠了,內疚得我想撞牆。

    老了,真的老了,不像以前那樣,可以三更半夜不睡,隔天仍然精神奕奕,老虎都打死幾隻;現在半夜2點過後不睡覺,隔天就如爛泥般,走都會擺來擺去。

    雖然看不到歐冠杯決賽,當晚卻夢見自己在足球場上踢球,對手是C羅、特維斯、吉斯、里奧費迪南、巴拉克、蘭柏德、特里、德羅巴……我連過五關,連斬六將,踢進了一粒世界波,技驚全場。

    夢醒,摸摸自己的肚腩……已經10多年沒有踢球,而且連跑幾步都氣喘如牛了,還踢啥足球?

    17歲和18歲,是我最樂的歲,學校到離譜,醜怪的校園設計,使我的求學生涯猶如坐牢般苦悶,但我們一班男生最愛在學校踢球,看起來就像一班囚犯踢波,享受片刻的快樂和自在。

    我的爛中學有多?說出來嚇死人,就只有一個籃球場、一個排球場和一個不符合規格的英式女籃球場,其餘的四周都是校舍,你說我的5年初中生涯像不像坐牢?

    幸好有足球伴我度過苦悶的日子,由於校地太小,輕踢足球都會飛進教室,我們只能以籐球取代足球,人家馬來人踢籐球,我們踢“籐式足球”,真是好笑!

    我是球場上是爛後衛,防守能力奇差無比,最厲害的一招是“大腳解圍”,但奇妙的是,沒有我的比賽,球隊都會輸,證明球隊不能沒有我這等人才。

    想到從前,再看看現在自己的貓樣,別說踢球,連看球都沒力了。

    2008.06.07

     
     

    黑色幽默

     2008-06-02 15:45

    處理了這麼多天的汶川地震新聞,本週三(528日),我的心情終於破涕為笑。我發現,四川人不只堅強地挺住,他們還擁有樂觀與豁達的崇高情懷,在絕處逢生中展現黑色幽默。

    經過10多天的悲泣,川民在網上有關地震論壇的話題突然大改變,首次把地震和餘震拿來開笑,以紓解心裡的痛苦。川民的地震笑話排山倒海地貼上,我邊看邊笑,敬佩他們樂觀抗震的精神,並從幽默中滲透生命的活力。

    其實,早在這些貼子滿天飛之前,地震救災時就發生不少反映川民在災難中,仍然用幽默來抑制恐懼與焦慮的事件。除了大家熟悉的“可樂男孩”,我在此分享4則真人真事。

    一位老年倖存者被外國救援隊救出後,記者採訪,問他感覺如何。他想了半天說:“好兇的地震噢!老子被挖出來後看到都是外國人,還以為把老子震到國外去了!”

    解放軍戰士從廢墟中救出一個已經被埋了幾天的女孩,小女孩說想喝水,戰士馬上把一瓶水輕輕喂到她嘴邊,小女孩喝了兩口,馬上像想起甚麼一樣摸摸自己的褲包,掏出兩塊錢遞給戰士,說:“叔叔,我把這瓶水了。”

    一位婆婆走到志願者面前徘徊很久,欲言又止的樣子。志願者問:“老婆婆有甚麼需要幫忙嗎?”老婆婆說:“沒有沒有,太麻煩你們了!”

    志願者說:“沒關係,有事情你儘管說”老婆婆說:“哎呀,簡直不好意思”,就這樣扭捏很久,老婆婆才說:“我想喝點水。”

    有個人被埋了50多個小時,被救出來還很清醒,記者前去採訪,他看到記者背著筆記型電腦,忘了傷痛問記者:“你的筆記型電腦能上網嗎?”

    記者說能,他說:“那你幫我看看大盤(股市了沒有。”

    如果換作我是大地震的受害者,我想自己不但沒有心情講笑話,而且聽了笑話也笑不出,還會罵人家幸災樂禍。

    有錢買不到樂,一個國家的物質生活越高,精神文明就越低。難怪挪威人很有錢,但自殺率最高;泰國人和印度人沒啥錢,但日子過得很快樂。

    這讓我想起近日的吉蘭丹之旅,那裡的人總是悠閒、快樂和自在地生活。我每次問,他們都仔細又耐心地講述,還千方百計找筆和紙,畫公仔畫出腸。雖然他們的鄉音很重,我一知半解,但勝在誠意十足,令我 感激萬分。

    試一試在吉隆坡問路,通常是十問九白問,不是敷衍你,就是假借忙碌開溜。我們有不少人都是嬌生慣養,用物質來勉強自己快樂,就算快樂,也是有條件才能快樂的都市人。我不敢想像,一旦大吉利是發生了一場大災難,我們能不能挺住和雄起?

    甚麼東西?我哪有?

     2008-05-26 17:42

    我很久沒有哭;但這幾天,身邊的朋友、同事和親人都哭了,而我還是對著廁所的鏡子,偷偷落淚(其實,我是不想讓人看見我哭,才跑去廁所“流馬尿”)。

    幾天來,我都在處理汶川地震感人的新聞及圖片,看了一篇篇一幕幕感動傷感的故事,有時看多了難受,就去喝水,或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,再回來繼續看。

    唯有繼續看下去,再仔細讀下去,才能讓我克服悲傷,從當初感受人間的無奈和絕望,到後來發現人間充滿希望和義舉。我想,這才是一件悲劇後面所隱藏的生命意義。如今,我連悲傷的情緒都幾乎沒了,這不表示我麻木了,而是我燃起一股災難重生的情緒。就如報章的新聞處理手法一樣,從開始的悲天憫人,到後來的激勵人心,反映希望在明天。

    哭,是抒發情緒的一種方式。我時候愛哭,爸媽打我哭,同學欺負我又哭;但考試不及格打死不哭(因為不在乎),老師打我罵我也不哭(亦因不在乎),證明我是選擇性哭。
    長大後,我不會輕易哭(還哭就笑死人),任你打我罵我施壓我,就是不哭;但遇見或看見感動的事,我還是會躲起來哭。撇開自身經歷的大悲痛事件不說,男人因為對一件事感動而哭,並沒啥不妥,反而是挺可愛的,哭可以抒發壓抑與悲痛的情緒,哭了一場,心情會多得多。

    但男人的這一種哭,總是具有一個極其重要的條件──不能隨便在別人的面前哭,而是盡力掩飾,不然會很不好意思。沒錯,這說明男人是死要面子而已啦。

    其實,要我哭並不難,感人的電影和電視劇最容易謀殺我的眼淚。在戲院觀賞賺人熱淚的電影,我會熱淚盈眶,但心想不能讓人看見我流淚,而趁著戲院黑漆一片時,手抹淚。在家裡看戲看到類似的劇情,我也會偷偷拭淚,或借故溜到廁所洗臉。

    我說“挺可愛”,因為很多男人跟我一樣厚臉皮,別人說“咦,你哭啊?”我若無其事,猶如吳克群的一首歌,馬上否認:“啊,甚麼東西?我哪有?”。

    致小銀的一封信

     2008-05-15 16:06

    這是所有不愛的男人,都應該看的一封信。

    致:親愛的

    小銀,你跟我一起5年了,你陪我上山下海,周遊全國,帶給我許多的樂,我卻沒有給你適當的回酬,反而讓你受苦受罪,使你的機能提早衰退,身體坑坑洞洞,像一輛耗用了10多年的老車。

    第一天遇見你時,我才領取駕照幾天,就鬥膽半夜帶你去逛街,走了幾公里,才知道自己忘記開燈,把你嚇個半死,對我的第一個印象應該不好了。

    幾天後,我泊車“碰”一聲,把你的“手臂”磨損,令你流下第一滴淚。一個後,你的車尾箱自動開關系統出現故障,但我沒有理會,從此用車鎖強硬插入你的“肛門”來打開車尾箱,令你長期受到“性虐待”。

    3個月後,你的添自動開關系統出現毛病,我不肯醫治你,每次添油都用車鎖威迫你開嘴,不然就不給汽油你食用。

    以後的四五年,我沒有好好照顧你,有時糊里糊塗把你撞向牆壁,有時無心之失,讓你受盡路洞及石塊的傷害,有時不幸遇上比我還蠢的車主,撞了你就逃之夭夭。

    結果,你頭破血流,手腳受創,我受到你的保護而安然無恙。但我沒有感恩圖報,我仍然要你做牛做馬,任性地駕馭你、傷害你、擺佈你。

    你帶我北上最至黑木山,往東最遠到關丹,往南最遠到居鑾,你居功厥偉,但我只給你普通的黑油和輪輞,及拖延的定期服務作為回報。

    我不但使你沒有外在美,也缺乏內在美,因為我很久才替你洗澡,使你變成小黑,污垢洗都不脫。我也經常在你的懷裡丟垃圾和吃榴槤,使你烏煙漳氣,怪味衝天。

    終於,你病倒了,你鬧情緒提出抗議。你的引擎聲變了,你的速度不如前,有時你還會顫抖,幾乎是怕了我。

    那天,我癒合你受傷的外表,使你將近恢復原有的外貌,但你的內傷卻是一個難以撫平的傷口,使我難過得想哭。

    從今天起,我誓言好好的照顧你,不再讓你受委屈。往後的日子,我依然要和你一起努力加油。

    小銀,請你快點好起來,我愛你!

    辜負你5年的主人

    三只貓和魚的故事

     2008-05-08 20:27

    這是一則有關三只嗜酒的貓,“改變,由一張獸醫檢驗書決定”的真貓真事。

    某晚,這三只貓與往常一樣聚集在梅貓館,扮仙家、吹水、貓言貓語,通宵達旦。惟這一次,只有一只貓飲酒,另兩只貓整晚都是飲茶和橘子酸梅汁。

    黑貓是名副其實的酒鬼貓,喝了十多年酒,每天無酒不歡。一天,它突然尿酸發作,痛得死去活來,如果當時身邊有把刀,它肯定切斷自己的貓尾,幸好它無力起身去廚房拿刀,否則會變成無尾貓。

    花貓沒有天天喝酒,但喝起來很兇,有時還會惹事生非,神憎鬼厭,它講戒酒上百次,每次都是“狼來了”。

    好奇貓年紀最,學識也最淵博,所以吹水功力最厲害。它喝了二十年的酒,喝起酒來也很凶;但慶幸有貓夫人全程看守,而不敢亂來。

    黑貓患病後,跟它同齡的花貓坐立不安,迫不及待找獸醫。檢驗結果是膽固醇過高、貓胃有蟲,貓肝指數升高,雖然健康尚好,但宜戒酒以保健康,使花貓面無血色。

    花貓向好奇貓繪聲繪影,使好奇貓有如驚弓之貓,靜悄悄去找獸醫,結果發現貓肝指數超高,再喝下去就變成硬肝貓,使好奇貓瞬間變成膽貓。

    當晚,好奇貓滴酒不沾,反而喝了三杯橘子酸梅汁。花貓想喝卻不敢喝,只好一直看著酒杯裡金色的啤酒,幾乎看見很多金魚游來游去,垂涎三尺之際,金魚突然變成了小蟲,嚇得花貓魂飛魄散,酒癮全失。

    反之,真正患病的黑貓卻視死如歸,不能飲白啤,就把白啤混合黑啤飲下,面不改色,幾乎還樂過貓仙。

    想到貓命短短幾十年,好多事情還沒做,好多貓糧沒吃過,而且好多地方都沒去過,花貓和好奇貓決心戒酒。兩貓作出貓生不可思議的改變,花貓天天用茶來忘酒,好奇貓忍痛把美酒珍藏品轉讓,以免觸酒生情。

    問題是,有哪只貓不偷腥的?酒對花貓和好奇貓來說,就是世上最美味的魚,香檳是蘇丹魚,紅酒是三文魚,白酒是鱈魚,白蘭地是石斑,啤酒是斗底鯧,它們可以多久不吃魚?拭目以待吧。

    老大

     2008-04-25 16:06

    我的樣子,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看後看,沒有一點像老,反而像弱不禁風的兔子。難怪,從就有很多人要欺負我,因為我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,加上瘦骨嶙峋,看來是太好欺負了。

    事實上,我是不好惹的,因為我小時有“靠山”,長大後學會了“扮老大”,嚇回那些專嚇黃毛小子的傢伙。

    我小學的靠山是老爸,他是我學校的書記,誰敢動我,就是跟我老爸過不去,所以我小學6年,沒有多少人敢惹我。

    中學,沒有老爸這座靠山,我經常被同學欺負得不亦樂乎,扯頭髮、拳打腳踢、洗頭、勒索金錢和食物或語言戲弄,早已被到麻木不仁。

    我發現,那些欺負我的同學,樣子往往都長得像狗,不然就是蛇頭鼠眼,沒有多少“人樣”。難怪,他們會欺負我,因為我像兔子,狗捕兔,蛇吞兔,天經地義。

    在我徬徨無助,期待超人現身拯救我時,有天果然出現一位救星替我伸張正義,而一度成為我心目中的英雄。

    他是年長我1歲的學校頭號“幫會”老大肥豪,雖然他是壞學生,但擁有鋤強扶弱的俠義精神。他一次偶然知道我常被人欺負,便二話不說,召集人馬把欺負我的人打得臉青鼻腫,並警告他們不准再欺負我。

    從此,沒有人敢欺負我,我反而學會欺負回人家。

    出來社會工作,還是“靚仔”的時期,經常在巴士站或公眾場所被看似道友的人勒索與恐嚇,他們長得比我還瘦小,卻狐假虎威,說什麼老大鳩收保護費、老大被人“劈”,討錢替天行道之類的說話,惟他們一直無法得逞,因為我太窮,只能掏出兩三毛錢,氣得他們拂袖而去。

    雖然現在的我是“老?”,但還是被這些傢伙盯上,他們仍然當我是兔崽子,虛張聲勢,以為我全身發抖,其實我很不耐煩。

    有一次,逼得我太緊,我只好佯裝接手機的來電,一臉驚訝且兇悍地大聲說“什麼啊?阿旺被人劈,誰幹的?你不要走,我現在即刻搬馬過來”,驚動所有人看過來。但我若無其事,假假趕時間跟道友道歉,便箭步溜走。

    我走時,瞄了道友一眼,只見他呆若木雞,看傻了眼。

    旱鴨子

     2008-04-10 15:42

    最近作了一個夢,夢裡的我是一名游泳健將,在寒冬游過英倫海峽,受到萬千人的寵愛。醒來,才知是一場無聊的夢,別說游泳,我見水就怕,因為我是旱鴨子。

    或許,現實中做不到的事,往往夢裡會不知羞恥地替自己實現,讓自己爽一爽,睡到流口水。時候,經常夢見自己是超人,現在連超人都全身癱瘓離世了,感嘆救人不如自救,所以夢境變,夢見自己是有錢又有閑的人,全年周遊列國,爽得半死。

    對我來說,游泳是一件很奇怪的事,也是痛苦莫明的全身運動,浸在水裡的感覺很辛苦,五官一齊喝水飽,腳踏不到底就會拼命狂抓,加上身材慘不忍睹,信心全失。結果,游泳學不到3,就向泳池告別。

    全家只有老爸會游泳,姐姐沒有天份,學來學去只會皮毛,而我最沒有天份,只會“狗仔式”。小時候,家鄉有很多小河和湖泊,我只能失望地看著同伴游泳,以免獻醜。

    但全家去陌生的海灘時,我就敢敢下海。老爸表演飛魚躍起,我表演狗仔落水,維妙維肖;幸好海水不清晰,不然可見我用手腳爬行,醜態百出。

    由於不甘心自己不諳水性,小時沖涼時,總愛把規模不大不小的浴缸當作是泳池,邊唱歌邊“游泳”,得浴缸髒兮兮,就把水抽乾,再注入新的水,以毀滅“犯罪證據”。

    至今,老爸可能還搞不清楚,為何有一段時期,家裡的水費特別高。

    後來,我發現原來很多人都不諳水性,在我所認識的人中,平均10人就有六七人。但在我沾沾自喜之際,我又發現另一個問題─四眼仔的困擾。

    美麗的沙灘,清晰見底的海水,但浮潛水面,只見一團團迷糊的東西在游來游去。雙眼加起來近兩千度的大近視,加上眼睛不適合配戴隱形眼鏡,你說我浮潛可以看到什麼?感覺上是魚,實際上不知是什麼東西,可能大便飄過來,我也會用手捉。

    算了吧,或許我是註定與游泳無緣的,我還是喜歡乘船看海看魚看珊瑚,沒有窒息和掙扎的痛苦,才叫逍遙自在。對於下水暢泳享受自由,還是夢裡實現吧。

    狗仔很忙

     2008-02-23 14:44

    選來了,我們這班大選狗仔隊很忙了。吃飯想著大選,蹲在馬桶想著大選,駕想著大選,連作夢都沒有春夢,反而夢見天秤、火箭和亮在打架,滿腦子都是大選的內容。

    對我來說,大選僅次於世界杯足球賽。我為球瘋,始於1986年世界杯,我為大選瘋,也始於1986年全國大選。

    雖然當年我只有11歲,不懂大選是選來幹啥,只知道家擔任政府,輸家淪為在野黨;但因為好奇,而清楚知道各州屬國州議席候選人 的對壘形式,終日不做功課,回家就翻開報章看選戰。

    時的大選,群眾大會司空見慣,每次某位政壇重量級人物來演講,鄉裡人都會敲鑼打鼓,呼朋喚友一起觀賞。我跟著老爸去欣賞他的演講風采,看他七情上臉,充滿震撼力,幾乎頭頭是道,我還立志以後要跟他一樣。結果,我沒有從政,反而是拿著錄音機採訪他 的大選狗仔隊。

    投票日當晚,我們全家都會守候在電視機前,我拿著一份從報章摘 下各州候選人的戰績記錄表,根據電視顯示的戰績,用原子筆詳細 填寫記錄表。從晚上7、8點,一直記錄到凌晨一兩點算票工作結束,心情比馬拉多納用“上帝之手”污辱英格蘭的那場世界杯賽還要緊張刺激。

    如今,我依然是守候在電視機前用筆記錄大選的戰績,也可能是在某選區或某大選行動室進行記錄。不同的是,我記錄戰績不再是給 自己看,而是肩負重任供給廣大的讀者看。

    這是我第二次採訪大選,國會解散才四五天,我這病貓就忙得病倒了。在我臥床養病時,我作了一個怪夢;類似電影《瘦身男女》中 ,劉德華為替鄭秀文籌款瘦身基金,而不惜在街頭任人痛毆,還嘴 硬說“值得的”。

    有人問我忙忙碌碌幹啥,我說“5年才一次,值得的”,就算再累,只要“聲音聽來像是我,樣子看來像是我,原來這人還是我”,就忙得無憾了。

    還是童年的春節好

     2008-02-09 14:28

    時候,我超愛春節,不用上學,魚大肉,大堆紅包收,又有鞭炮,簡直是樂翻天。

    人越老,卻越討厭春節。不用上班,但人多多煩惱多;放鞭炮要掃地避免中“三萬”,把錢財掃走頗不吉利;大魚大肉,啤酒滿肚,使“車胎”擴張;賀歲歌一年不如一年,不知所謂;電視節目很無聊,卻無奈做“couch potato”,像條死屍般粘著電視不放。

    25歲起,我就對春節失去興趣。不,是還沒到春節,我已被恐怖的大塞車弄得我怒髮衝冠,再塞車六七小時才回到家鄉,憋尿憋到我膀胱要發炎,右腳(駕自動牙,只有右腳會有問題)麻痺得站不穩。

    只好回憶童年的春節氛圍,才能舒暢我無聊的春節心情。在鄉野過年的氣氛特別好,我是乖巧聽話的孩子,七早八早起床幫媽媽準備祭神的供品,然後上香祈禱神明保佑全家。當然,我也求神庇佑我不溫習功課,亦能考試過關。

    我是純正的客家人,每年都接財神,然後繼承大年初一吃齋的習俗,但說好過了凌晨12點戒肉,卻按捺不住偷吃肉乾,然後馬上刷牙毀滅“罪證”。每次宰雞祭神,媽媽要我捉雞腳,看著公雞痛苦升天,我難過想哭;但公雞變成座上美食,就因好吃而忘得一乾二淨。

    我向來不愛聽賀歲歌,尤其是某女星吵嚷鬧天的賀歲歌,但老爸超愛她,年年跟我作對,開到很大聲,使我氣得去放鞭炮泄氣。

    春節放鞭炮是最樂的事,不管紅炮或衝天炮,總之滿天都是炮,比星星還閃爍亮麗,美得不可思議。唯一缺點,是觀賞電視節目或賭牌時,總是被斷斷續續的鞭炮聲干擾。

    在春節最快樂是小孩,最可憐是貓狗。它們被鞭炮嚇得到處亂跑,貓哭狗叫,甚至躲在裝置煤炭的麻袋裡發抖,使我被迫用雞腿引誘它們出來面對現實(上釣後,我吃雞腿,貓狗吃雞骨)。

    我老爸有很多兄弟姐妹,所以在春節討紅包很過癮,雖然很多親戚是一年只見面一次,也分不清誰是誰;但最重要是討到紅包,以開賭盤“博殺”。由於一年只破例賭一次,老爸不只是一眼看一眼閉,還加入小孩的賭局,當起莊家派財。

    今年,我們這批老孩子返老還童,號召舉行一場揮春和踩汽球比賽,希望重溫童年的美好時光。雖然不愛春節,但可以與家人團聚,吃爸媽的拿手好菜,與姐弟做回小孩的樂事,我相信今年將會是一個特別好玩的春節。

     

    赤子之心

     2008-01-26 18:45

    有位朋友告訴我,他的生活很無聊,天天都是忙忙碌碌,為錢打拼的辛苦人生,最享受的片刻,竟然是坐在馬桶便時的舒暢感。我覺得他很可悲,大概是那種不懂得享受生活,想得太多的無聊人。

    有時,我也想得很多,以致莫名其妙地嫉妒公司停場的4只貓─阿黃、阿貴、大福和春麗,認為它們才是最幸福的。公司員工競相餵食它們,魚來張口,手來撫摸,連貓餅都有得吃,簡直就是生活爽得半死,無憂無慮的“皇帝貓”。

    想多了,我會去尋找曾經的感動,還有失去已久的童真。我覺得,赤子之心是回歸自身的一種表現,因為單純的思維,所以我們對人對事沒有成見,勇於追求及嘗試新事物。

    每逢假日,我和女友幾乎都會逃離擁擠的都市,在鄉野和漁港體驗樸素的生活,在出林享受大自然的美妙,在海邊欣賞日出日落,在老鎮溫故知新,品嚐懷舊的道地食。

    坦白講,雖然我年級不小,但我還是敢敢童年遊戲;如放風箏、捉迷藏、跳飛機、“豹虎”、爬樹、吹泡泡球及家家酒等,因為這些沒有意識形態,沒有被政治化或妖魔化的小孩遊戲,加上離都市的純樸情懷,我才能擺脫塵世的困惑,知道自己需要怎樣的人生。

    從沙巴回來,就收到大姐的電郵,令我異常地興奮和期待。電郵的內容如下:“嗨!還記得童年時的聖誕晚會和新年晚會嗎?除了游戲(點蠟燭,吹蠟燭,踩氣球),還有體育項目(百米短跑,4人接力賽,單人羽球),鬥智項目(象棋比賽)。一轉眼,我們都長大了,連最小的耀興都踏入了社會。

    去年我們舉辦了“問答題+自助餐”,今年我們來一個“揮春+自助餐”吧!我們暫定年初一晚上舉行。我們會提供所有材料和工具。希望大家踴躍參加!我們也可以趁機向長輩‘偷師’噢!”

    我、大舅和小舅家的孩子們,就是在如此天真無邪的環境下長大。今年,三分之二的孩子已經是30歲以上的大人,但歲沒有改變我們的赤子之心,可能滿頭白髮時,我們依然一起玩踩氣球遊戲,希望童年的美好記憶永不褪色。